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嫁衣归宁(番外篇)
工作时请叫我俞女士,祁先生。
你确定要接这个案子?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委托邮件,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胸前的铜钱——现在它已经不再发烫,变成了一枚普通的护身符,听起来像是恶作剧。
祁临从身后环住我,下巴搁在我肩膀上,呼吸拂过我的耳廓:'每到深夜,古董婚纱会自动穿到女主人身上'?挺有创意的。
委托人还附了监控视频。我点开附件。
画面中,一件象牙白的复古婚纱静静挂在卧室衣架上。凌晨2:17,婚纱突然无风自动,袖口和裙摆开始蠕动,像是被无形的手穿戴着。几分钟后,它完整地穿在了空中,甚至做出了一个低头整理裙摆的动作。
我后背一凉:这不像合成的。
当然不是。祁临的指尖划过屏幕,停在那个穿着婚纱的透明轮廓上,看这里,领口的位置有个暗渍,像是...
血迹。我接过话,而且是陈年血迹。
我们相视一笑。结婚三个月来,这是接到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灵异案件委托。祁临的古董鉴定所和我的灵异事件调查工作室刚刚合并,栖园西翼被改造成了办公室,而这份委托正好测试我们的合作默契。
回复她,明天上午十点见面。祁临吻了吻我的太阳穴,现在,该睡觉了,祁太太。
我故意板起脸:工作时请叫我俞女士,祁先生。
他大笑着把我抱起来,一路扛回卧室。栖园的走廊不再阴森,月光透过彩绘玻璃,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影,像是为我们铺就的地毯。
次日上午,我们见到了委托人林悦——一位三十出头的画廊主理人,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。
婚纱是我曾祖母的嫁衣,她递给我们一杯茶,手微微发抖,一直放在老宅阁楼,我觉得很漂亮,就拿回来想改改自己婚礼穿...
你结婚了?我注意到她空荡荡的无名指。
取消了。她苦笑,自从...那件事发生后,未婚夫觉得我精神出了问题。
祁临仔细查看着那件挂在客厅的婚纱。它确实很美,象牙白的真丝面料上绣着精致的藤蔓花纹,领口和袖口缀有细小的珍珠。但经验告诉我,这些花纹的排布方式有些奇怪——更像某种符咒而非装饰。
可以看看你的监控吗?我问。
林悦调出更多视频。除了昨晚我们看到的那段,还有前几天的记录:婚纱不仅会自行穿戴,有时还会在房间里走动,甚至有一次,它站在床边,做出了俯身凝视睡梦中林悦的动作。
它想干什么?林悦声音发颤,杀死我吗?
祁临突然伸手碰了碰婚纱领口的暗渍,然后像被电到一样缩回手:不是想杀你...是想成为你。
回栖园的路上,我们交换了看法。
那件婚纱上有强烈的执念。祁临转动方向盘,穿着它死去的人,灵魂被困在了衣服里。
而且死因不正常。我补充道,领口的血迹呈现喷溅状,应该是颈部动脉被割破导致的。
明天我们去查查林家的历史。等红灯时,他握住我的手,今晚先试试常规方法。
所谓常规方法,是我们婚后摸索出的一套流程:先用我的灵视能力确定灵体性质,再用祁临的通灵能力尝试沟通,最后决定是安抚还是驱散。自从破解祁家诅咒后,我们的能力都增强了不少,还出现了一些...有趣的新变化。
晚饭后,我们在西翼工作室做准备。祁临点燃特制的安魂香,我则布置好摄像机和录音设备。
准备好了吗?他递给我一个绒布盒子。
里面是一对翡翠耳坠,做工精美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
这是...
我母亲的遗物。他轻声说,能增强你的灵视能力。我想...她会希望你来用。
我鼻子一酸,默默戴上耳坠。翡翠触感冰凉,但很快变得温暖。祁临说得没错,戴上后房间里的能量流动变得肉眼可见——淡淡的雾气在空气中盘旋,最终汇聚成模糊的人形。
来了。我低声警告。
婚纱挂在特制的架子上,开始轻微晃动。袖口慢慢抬起,像是有人伸出了手臂。领口处的暗渍逐渐扩大,变成了新鲜的、触目惊心的血迹。
她在这里。我抓住祁临的手,试试看...
奇妙的事情发生了。当我们肌肤相触时,祁临的身体微微发光,然后他倒吸一口气——他也看见了!虽然只有短短几秒,但这足以让他捕捉到灵体的关键特征。
年轻女性,二十出头,脖子左侧有致命伤。他快速记录,她在重复某个动作...像是在...
整理头纱。我补充道,婚礼前的准备动作。
接下来的半小时,我们轮流与幽灵接触,拼凑出更多信息:她叫陈婉清,1935年结婚前夕被害,凶手是...当她试图指出凶手时,影像突然扭曲中断,像是被什么力量强行阻止了。
家族秘密啊。祁临若有所思,明天得查查林家的族谱了。
第二天,我们在市档案馆有了惊人发现。林悦的曾祖父林世诚确实在1935年娶了一位陈姓女子,但记载极其简略,连全名都没有。更奇怪的是,婚礼后不到三个月,他就续娶了另一位富商之女。
这里。我指着一份泛黄的旧报纸角落,'陈姓女子突发急病去世,林府取消所有喜庆装饰'。死亡时间正是婚礼前一天。
祁临翻阅林家族谱,突然停在一页:有意思...林世诚的续弦妻子姓周。
周?像周媛那样的周?
没错。他冷笑,看来周家不止一次用联姻来谋取利益了。
回程路上,我们决定再去看看那件婚纱。林悦开门时脸色比昨天更差,眼睛布满血丝。
它昨晚...碰到我了。她拉下高领毛衣,露出脖子上的淤青——正好是左侧动脉位置,我感觉到了...她在掐我!
安抚好林悦,我们直接检查婚纱。在强光下,我注意到领口内侧绣着一行几乎被磨平的小字:「婉清与世诚,白首不离」。
真是讽刺。祁临轻抚那行字,'白首不离',结果婚礼前夜就...
我突然想到什么:林小姐,你说这件婚纱是从老宅阁楼找到的?其他遗物呢?
有个小箱子,但我没打开。她带我们来到储物间,锁锈死了。
祁临从钱包里取出一把精巧的万能钥匙——古董商的小技能——几下就打开了箱子。里面是一叠发黄的信件和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穿着婚纱的年轻女子,笑容甜美,但眼神中有一丝忧郁。信件全是写给世诚的情书,字里行间透露出她对婚姻的期待与不安。
最后一封信的日期是婚礼前一天:
「世诚吾爱:
明日便是你我大喜之日,可我心中不安愈甚。你叔父今日又来,言周家小姐方是良配,劝你三思。我知你为难,若你改变主意,我绝不怨怼。只盼你明白,婉清此生只愿与你...」
信的后半部分被血迹浸透,无法辨认。
她不是病死的。我低声说,是被谋杀的。就在写信的时候。
林悦瘫坐在椅子上:我曾祖父...杀了她?
很可能是他或他家人。祁临合上箱子,现在我们知道为什么幽灵这么执着了——她连婚礼都没能参加。
当晚,我们决定在林悦家过夜,亲眼见证婚纱的活动。卧室里,祁临布置了一个简易法阵,我则准备好录音设备。
今晚我们试试那个新方法?他冲我眨眨眼。
我点点头,有些紧张。婚后我们发现,当两人情绪高度共鸣时,能力会产生奇妙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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